
Waves上一次采訪Rob Kinelski還是2019年,Billie Eilish首張專輯剛剛發行。從此之后,Billie和她的哥哥/制作人Finneas變成了樂壇大明星。Rob則憑借與這個家庭創作二人組的合作獲得了5項格萊美獎。今年則是他們的《Everything I Wanted》獲得了的格萊美“年度最佳制作”獎項。
關于這首歌的混音,關于Billie的音樂中最激動人心之處,Waves對Rob Kinelski進行了簡短采訪。

Rob,恭喜你又獲了獎!像以前一樣,當你給Billie Eilish混音時,人聲上有一種非常私密的催眠效果,會把人吸裹進去。聲音聽起來就像是直面而來的,不過某些單詞又在立體聲場中“跳舞”。你是如何實現這種人聲的呢?
Finneas和Billie是創造神奇立體聲場的大師。我很有幸從他們那里得到以這種方式處理的音樂素材。當我給人聲混音時,我會采取最透明的方法,不想妨礙原有的魔法。一切都非常微妙。通過EQ,我通常只是切掉頻率,而很少做提升。壓縮通常很柔和——我愛用R-Vox收緊人聲,但在這首歌中我用的是PuigChlid 670壓縮器。我還喜歡用Vocal Rider和自動化駕馭Billie的人聲。有時我會用輕微移調/加倍效果來增加些寬度。訣竅在于,效果細微置幾乎聽不出來。如果你能聽出效果,那就說明太過頭了。這種效果應該是被感知到,而非聽到。

《Everything I Wanted》的編排和混音如此獨特,很有沉浸感和“治愈性”。在播放列表中與其他藝人的歌曲放在一起收聽時,它確實能脫穎而出。混音時,你是有意而為的嗎?
謝謝!我不是刻意的,不過當你得到了這樣獨到特別的素材來展開工作時,有時結果自然而然就是這樣。
我認為,包括我自己在內的一些人,偶爾會太多使用到參考混音,這可能會導致“聲音競賽”——這個詞我剛現發明的!我的意思是說,人們會試著模仿制作出一些已經存在的東西。
就這首歌而言,我沒有參考任何別的作品。我只是試著幫助Billie和Finneas到達他們打算去的地方,并祈禱著我沒有阻礙他們。
這就是使這首音樂如此特別之處——從聲音上講,它沒有參考或復制他人,而自成一體,不好歸屬于任何已有定義類別......
所以我真的很期待接下來的整個2020年代。“風格流派”的概念似乎正在消失,人們真的正在制作一些有趣的音樂——因此,我為即將到來的事物感到興奮。
我們上次采訪時,你說過你有著搖滾樂的背景......
沒錯。Nirvana樂隊的專輯《Nevermind》改變了我的人生,它是讓我想要演奏和創作音樂的原因。但是我也一直喜歡多種風格。剛開始時,我做了一些搖滾,還做過嘻哈音樂,我發現自己總是處于中間位置。Billy和Finneas知道我做過很多嘻哈音樂,他們想讓我把它帶到他們音樂中,帶進低頻。
如果可以讓時光倒流——你希望能為哪首歌或專輯混音呢?
實際上,我不想時光倒回去混任何作品!我可以只是回去擔任個助理工程師嗎?我很樂意給The Bealtes樂隊訂午餐的,也許為Elton John架設鋼琴話筒也不錯......為Fleetwood Mac跑磁帶,或者幫Led Zeppelin取干洗的衣服?認真地說,我應該是喜歡回到過去,坐在那里,向最偉大的藝人們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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